蛇缠
于幸运被商渡抱下车时,迷迷糊糊瞥了一眼,灰墙高耸,朱门紧闭,又是这种看起来就“闲人免进、贵得要命”的地界。
一进门,果然。庭院深深,典型的枯山水。白沙被耙出涟漪般的纹路,几块黑黢黢的石头沉默地卧着,角落一株姿态嶙峋的红枫,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。整个院子透着一GUX冷淡味儿,跟商渡这人外露的妖孽劲儿半点不搭。于幸运心里嘀咕,他的口味真是难以捉m0。
他抱着她穿过回廊,进了客厅。里面倒是暖和,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,家具是线条利落的现代风格,但墙上挂着的又是看不懂的狂草,博古架上照例摆着些她眼里的“破铜烂铁”和丑石头。空气里有种很淡的檀香味道,不难闻,但让人莫名心静不下来——也可能是因为抱着她的人。
商渡把她放在宽大柔软的皮沙发上,自己转身,走到一旁的茶几边,拿起座机话筒,拨了个短号。
“过来一趟,要nV医生。”
不到五分钟,门被叩响。一个提着便携医疗箱的中年nV人走了进来,面容平静,目不斜视,对屋内的情形和于幸运的存在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。她向商渡略一颔首,便径直走到于幸运面前。